青山依旧在,几度中药情
发表时间:2017-11-28 14:59   来源: 三都文化   作者:韩永奇  点击:

我很苦恼,我苦恼自己语言匮乏,有些场景我用任何文字语言都不能表达那种动人的情景。

 


 
我很愤怒,愤怒科学家实在无能,如果他们能把动态的画面和真实的声音在纸质的书报上传输出来,那将是传媒上的革命性的变革,我的烦恼也就释然了。
 
 

我的烦恼来源于朱青山——一个让你无法判断出年龄的老者,时光在他面前屈服了,岁月在他的脸上凝固了,他的状态你无法用语言描述。《射雕英雄传》我们你都看过吧,是的,他的身体比老顽童还要灵活,他的声音比老顽童还要响亮,但是,他的年龄比老顽童还要年长,而老顽童在他面前显得太苍老了。他乌发满首,健齿如新,步履矫健,举止轻盈,乍一看,他就是一位不辞劳作的壮年农夫——他,八十三岁了,羡慕吗?那是必然的。

 


 

 

他的职业和黄蓉的父亲一样,对,就是“东邪”黄药师,朱青山已经“玩”了七十年中药,他的“药龄”比很多人一生的年龄都高,所以,他在药上比黄药师“邪”多了。他是药师,不是医师,他不懂医,他就懂药,药的属性,产地,炮制,鉴别等等,他就是中药的活字典,他是近现代中药史的见证人,所以,他是珍宝,是河南的珍宝,是禹州的骄傲,他是河南唯一的“中药炮制技艺传承人”,其实,他就是一位年长的药汉子。

 


 
 

我问他:驻春的秘密何在?他说,勤劳是少不了的,另外,几十年来总爱捏一片熟地含在嘴里,熟地养肾,肾是人身体的发动机,发动机正常运转了,人身上的零件不久正常工作了?

 

熟地的前身是生地,生地,不就是沟边河沿经常见的“蜜蜜罐根”吗?我小时候经常用它当蜡笔在纸上涂黄色,没想到经过一番炮制之后,它竟然是永葆青春万金难求的仙丹——这就是中药,神奇无比无处不在的中药。

 


 
 

中药是东方医药文明的代表,它不同于西药,西药是近代化学工业的产物,中药源于动物生存的本能,所以,中药的历史比人类的文明史还要悠久,而西方人却一味的接受现代医药文化,而丧失了最原生态的中药文化,不能不说是人类的一种悲哀。当年清政府闭关锁国的唯一收获大概就是保持了中药在中国的完整性,呵呵。

 


 
 

我们不能否认西药的先进性,袁世凯就是崇中排西而死于痔疮。西药是单枪射击,一弹中的,立竿见影。但是,它无法预测的负面效应一直是医药界引以为痛。而中药基本上是食疗,它在潜移默化中调理人身寒温,使脉络通畅阴阳平衡,人体自然无恙。所以,我们都知道西药治标,而中药治本,西药虽然急速马快,却是权宜之计,中药虽然是文火慢攻,却是斩病除根。假如,未来的某一天,地球遭到自然灾害的重创,一切工业文明化为灰烬,人类重新回到原始的自然环境中,那么,地球上就只剩下我们懂中草药的中国人了,哈哈——

 


 
 

如果一个老外问你:什么是中药?你大可自豪地反问:什么不是中药?!是,地球上的一切都是中药,植物的叶,枝,花,果,根,动物的肉,骨,甲,毛,鳞,无机物的土,水,气,石,金等都是中药。中药的博深实在是“无量佛”,心中有佛,处处是佛,佛无处不在;胸中有药,处处是药,药无处不存。我竟然把中药和佛理融合了,不能不说是一个创举,呵呵——。

 


 
 

知道什么是中药还仅仅是个皮毛,更重要的是中药的加工炮制,能直接服用的中药微乎其微,绝大部分都要经过蒸,煮,晒,炕,洗,晾,捶,揉,碾,切等等太多的工序,以去其糟粕,留其精华,去其毒性,留其药性。比如前面说的熟地,“蜜蜜罐根”焙炕多日成为医药层面的生地,生地变成熟地就更复杂了。朱青山老先生炮制熟地的工序多得让你咂舌,仅仅是洗,晒,蒸三道工序就要重复九遍,再配上多种辅料,然后是炕,捶,揉,切等等,生地变成熟地要几个月,所以,他炮制的熟地才真正有益肾养阴,冲和五脏之功效。哎哟,我的头炸了,若有来世,我可能学中医,但绝不学中药炮制,我纤弱的智力实在有点勉为其难。

 


 
 

黄帝尝百草而医疾,而黄帝的活动区域主要在中原,所以,中原是中医药的发源地。中国古代四大名医都因中原而闻名,扁鹊在上蔡同蔡桓公讲医(桓公不医而身亡),华佗在许昌为曹操医首(曹操恼怒而戕佗),孙思邈在禹州妙手回春,张仲景在南阳著书立说。中原是华夏医药文化的摇篮。 

 


 
 

禹州地处中原腹地,三面环山一面开阔,如同一张面东背西的太师椅,坐平川而揽群山,沐朝阳而披晚霞,润于颍水,猎于大鸿,耕于桑田,贾于四方,人杰辈出赖于地灵,钟毓才秀源于上天,天使禹然,禹岂能不然!禹州沾黄帝皇气,浸药王灵气,必成药都,中药活字典朱青山若不出自禹州还能出自何方?朱青山若不能成为中药炮制技艺传承人,还有何人能够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