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治水从禹州开始
发表时间:2012-06-27 16:53  点击:

    关于大禹治水的传说,在华夏大地流传广泛,处处有迹,事事有说,代代相传,成为神话。如有代表性的黄河禹门说、洛阳龙门说、四川龙门说、长江三峡说、海侵倒灌说等等,版本甚多,不一而论。上古时期的大禹带领人民干了一番惊天动地、造福子孙万代的丰功伟绩,因而受到了后人的崇拜和尊敬。中华民族正是被这种公而忘私、毕生奉献的大禹精神不断激励,才由弱到强,不断发展壮大,成为屹立世界之林的泱泱大国。笔者无意厚非大禹治水神话,意从实事求是的角度探寻历史的真谛,展现一个真实的大禹,使后人更相信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崇拜他不平凡的业绩,让他实实在在成为炎黄子孙的楷模。
    大禹时代,人类正从蛮昧走向文明,生产力逐步发展,初步具备了同大自然作斗争的条件。这种条件还是简单的、原始的、有限的。禹州近年发掘出土的瓦店遗址、吴湾遗址、余王遗址、董庄遗址等新石器晚期文化遗存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它既印证了当时的文明程度,也旁证了大禹治水是从禹州开始,沿颍河流域逐步向东的脉络。 以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大禹及其部落是没有能力完成像传说中的黄河禹门口.长江三峡等一类大型治水工程的。《吕氏春秋·爱类篇》:“昔上古龙门未开,吕梁未发,河处孟门,大溢逆流,无有丘陵沃衍,平原高阜,尽皆灭之,名曰‘鸿水’,禹于是疏河决江。”所述应是上古时期禹州的洪水现状及大禹治理颍河、吕梁江的诠释。历史上对大禹治水事件的发生地传说很多,莫衷一是。 对诸如张冠李戴的唯心传说,战国时期的著名政治家、诗人屈原在《天问》中就提出:“不任曰鸿,师何以尚之? 洪泉极深,何以寞之? 地方九则,何以坟之? 河海应龙,何画何历? 鲧何所营,禹何所成? ”等疑问。后人对此也质疑甚多。
    古时被称为夏邑、阳翟和颍川的禹州三面环山,颍河穿境而过,传说中的黄帝、尧、舜均在这里长期活动,是中华民族重要发祥地之一。从登封高山峻岭急流而下的颍水,到火龙镇瓦店往东,提前进入豫东平原。这里地势平坦,海拔均在100米左右,颍河水到此流速降低,缓慢东行。南受柏山—范坡岗阻挡,东被郭连—泉店岗拦截,河水被迫从两岗相连的唯一通道峡靡口流出。由于出水不畅,导致峡口往上泥沙大量淤积,河床反复改道,在禹州东南部形成了大片沼泽、洼地。如今,禹州市区东南,地下水十分丰富,地下水位比河颍水面还高就是有力佐证。
上古时期,洪水泛滥,禹州颍河谷地滔滔洪水受靡峡口约束,不能有效畅泻,致使水位上涨,淹没了东南一带,沃土变成一片汪洋。《孟子·滕文公》中说:“当尧之时,洪水横流,泛滥于天下。”“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与中国。”应是洪水时期禹州的真实写照。 当时的“天下”、“中国”绝不可与现在的中国同日而语。商王成汤作《汤诰》时说:古禹时,“东为江,北为济,西为河,南为淮,四渎已修, 万民乃有居。’”(《史记·殷本纪》),太史公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进一步明确说:“颍川、南阳,夏人之居也。”这些记载足以说明当时的华夏地域范围是十分有限的。禹州是华夏族的活动中心,洪灾首先得到治理是十分必要的。
    “横流”、“逆行”现象在禹州均可找到注脚。颍河洪水较大时,因峡靡口过流能力小,水位急涨,部分洪水从梁北乡的陈口向南泻入吕梁江,形成横流(禹州地势西高东低、水自然东流,南北流称为“横流”)。当时若恰遇禹州连降暴雨,三峰山阳坡山洪暴发,会同九龙山一带上百平方公里受水区内的洪水一齐涌入吕梁江。吕梁江也因受吕梁山与父城岗相连的“龙门口”束缚,泻洪不及,导致水位上升,梁北乡陈口以南,小吕乡西部,张得乡大部被洪水淹没,形成泽国。当吕梁江水位超过颍河水位时,洪水从陈口倒流入颍河即谓之“逆行”(现在的“龙门口”仍是一小峡口,宽不过半里,郑石高速从中穿过,峡口东吕梁山上建有“启娘庙”留有治水遗迹)。有观点认为,大禹治水时洪水横流、逆行不是暴雨洪涝,而是东海水面上升,海侵倒灌造成的。试想,假如真是海侵倒灌,大禹能治理得了吗? 就是现代人们也无可奈何。
    从禹州的地形地貌和对水灾成因的分析及古人对大禹治水的描述,不难推测:当年大禹治水首先治理的是禹州境内的颍河、吕梁江。先疏通峡靡口,使颍河泻洪通畅,再打开“龙门口”,使吕梁江洪水行泻无阻,从根本上解除了禹州区域内的洪涝灾害,使人民从此安居乐业,夏禹国逐渐富庶兴旺。然后总结成功经验,顺颍河而下,经豫东,过安徽,疏河顺渠,使洪水畅顺入海,成就了一代治水伟业。在禹州东南的岗旁,村庄多以“坡”为名:如半坡、罗坡、金坡、朱坡、砖桥坡、刘坡、范坡、下坡等。这些地方均是大禹治水后,水退植茂,土地肥沃,非常适宜农业发展,人们就纷纷居住在这里,生存、繁衍。如今这些地方仍是北国的“鱼米之乡”。在范坡乡峡靡口附近的潭陈、李楼、前柴、安庄、小余张等村,仍保留一独特的文化,多数宅院大门之上,均镶有山水内容的门匾,以纪念大禹治水。而在其它地方则很难见到这种现象。
    颍河流域洪水治理的工程是巨大的,足以使大禹及其部落奋斗几十年,单就禹州的工程也需耗费其多年时光。大禹为治水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是可信的。可以说,大禹当时根本无暇顾及大江南北的水患,更谈不上治理连现代人都无法完成的浩大工程。治水时期的夏部落管辖范围不大,大禹所到很多地方留下的足迹是因其治水有功,在禹州被封为“夏伯”后,带领人民尽力作为,使华夏民族逐步昌盛强大、势力不断扩张,先后征服了其他民族和部落后留下的。后人崇拜其威望和精神,把各地的自然现象或治水业绩都记在大禹身上,传说成大禹治水神话是非常自然的。正是这些让华夏民族为之骄傲、引以自豪的神话,激励了一代又一代炎黄子孙,成为不可磨灭的精神支柱,使中华大地生生不息,演绎出一幅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
以上观点系笔者一孔之见,仅供参考。